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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 ottobre 这些日子天变凉,地上有了落叶。 在北京开会呆了七天,没有特别美好的感觉。干燥、寒冷、拥挤。公交车售票员的北京话饶舌难懂。不过,想到皇城根儿、想到08年奥运会,内心仍是敬仰和膜拜。 又是天南地北的同行齐聚一堂,但并不像去年基教司在北海会议那般其乐融融。年轻人很少,而且这次是财政司组织的会议,并无活动安排。一位天津的大姐和我一房间,一直跟她同出同进,很聊得来。散会后准备去登长城,又正好和一位陕西的大哥同路。瞧瞧,咱跟天津和陕西的朋友还是很有缘份的 在北京空军装备研究院和一高中同学短聚了两天,也是一N年未见的朋友。朋友就是朋友,平时极少联系,但见面还是话长话短的很热情,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。包吃包住,接待得细心周到。第一次坐了地铁,又吃上了正宗的湘菜,谈了一些很有意思的“处世哲学”。那两天,他正忙一些出国的临行准备。回到长沙的第二天,刚好他在去意大利的机场高速上,他发短信说,以前部队生活太苦闷,想去寻找有没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,想以一种别样的方式去感受生活。 祝福他。我想他应该找到了答案。 OKELEE的BLOG中提到的美国前段很风靡的电视剧《越狱》、《迷失》,于是都买下来了。《迷失》还没来得及看。花了三个晚上看完《越狱》。男主角扮演者Wentworth Miller聚集了美国黑人、牙买加、英国、德国等在内的八种血统(天!这是怎么组合的?! 买了三本关于影视制作的书,告别玩家级的《会声会影》,开始学习专业级的ADOBE PREMIERE PRO。相信它能更好的实现我的想象力。 开始真正考虑自助游世界。平时经常笑谈我的梦想是“周游世界”,似乎只是茶余饭后的谈笑,从未真正深思过,总认为那得是发了横财或苦心积攒多年,方有实现的旅行。曾一时兴起,买了《3000美金周游世界》也不过兴奋了两个星期。其实很多行动,身边人对你的影响最大 :装备群英会里那广东小伙讲起自己去德国、英国、塞班岛并不是很困难;阿鹏讲到去国外其实英语也没想象的可怕,讲些单词老外一般能明白;日本鬼子去了法国还不告诉我,说一女孩叫什么NOMAD( 发现了一个很好的出国游网站——穷游网http://www.go2eu.com/,里面什么咨讯都有。首先还是要以此为锲机学好英语。爸妈下周去越南,下下周爸爸去西欧,我问少爷你还记得说英语不?(有时我管我爸叫“少爷”,我爸管我叫“老爷”) ,爸超自信的脱口而出:“LONG LIVE CHAIRMAN MAO!”牛,那年代,什么叫深入人心啊! 13 ottobre 长沙的性格 去过一些城市,觉得各有特色,最喜欢的是青岛和昆明。对长沙的看法是这个城市有点浮躁。看了一文章,写长沙写得很地道。长沙,生活了很多年,装载了许多记忆,对我来说,应该是个日久生情的地方。
这是个没钱人也敢一掷千金的城市,也是个有钱人兢兢业业的城市;这是个琼瑶剧最受欢迎的城市,也是个上演着地下摇滚的城市;这是个下河街里淘便宜货南门口吃口味虾的城市,也是个推着单车炸臭豆腐挑着担子卖米酒的城市;这是个大歌厅里讲荤段子小酒吧里玩杂耍的城市,也是个大剧院里演奏高雅音乐小街巷里弹四郎的城市。
宽容的城市总给人机会,也总给人惊奇发觉。阿波罗商城旁有肯德基,肯德基门口有石台阶,石台阶上会看到缝补郎;烈士公园背后有丝茅冲,丝茅冲里有老影院,老影院门口会看到棉花糖;岳麓山下有湖南师大,湖南师大里有参天大树,参天大树下面会看到有人卿卿我我,有人泪水涟涟;火车站东有杨家山,杨家山里有小平房,小平房里会看到有人种草养花,有人日夜奔忙。这是个满街都奔走着背着挎包的业务员的城市,但并不妨碍咖啡厅里衣着笔挺的绅士小姐搞情调;这是个的士高里弹簧舞池上演着精疲力竭的城市,但并不妨碍清晨六点收音机里大肆播放前列腺特效药。流氓与美女同在,侠客和公主登场,这是一片茂密的热带森林,生长脉脉温情也生长歇斯底里,每一棵大树和小草都能在抢夺中分享阳光。阑珊街头包裹着苦夏的余威,小背心与花裤头可以放肆冲凉,凉风习习的湘江游船上,耀眼霓虹浸泡在白沙啤酒杯里,是谁喝倒了唱起爱一个人好难?潮湿了出租房墙壁上挂满严冬的胎痕,捡矿泉水瓶子的夫妇又在看泡沫电视剧,空调暖房的大宾馆内,今丝绒窗帘背后又上演着几出纸醉金迷的故事?或许与你擦肩而过,那辆红色跑车里疾弛而去的墨镜下面,遮盖的就是你心怡已久的舒高李好,也或许邻门邻院那个爱打麻将爱骂娘老子的俏丽堂客,嬉笑怒骂中培养出了下一位超级女生。广告词里说一切皆有可能,广告词里还说这一刻我飞了起来,梦想之恢弘与卑微并不区别,梦想使城市燃烧,长沙会带给你美艳的杀伤。
天真而快乐的长沙,比“莫名其妙”复杂,比“毫无理由”单纯,比想象更无穷无尽。长沙是个什么节日都过的城市,是个什么人都可以问候一下的地方。长沙是个普通人上电视机会最多的城市,是个平民也能成英雄的地方。长沙不是购物天堂,却是个消费战场;长沙不是个爱情港湾,却是个谈恋爱的培训课堂。你可以买到最酷毙最眩目的服装,不必介意他们会把产地株州改成广州,也可以装束成最火暴最另类的造型,没有人去会在意你来自香港还是湘潭。你会遇到全国最较真的人,也会遇到一生中最通情达理的朋友;你会认识骗吃骗喝骗感情却始终也恨不起来的人,也会认识陪玩陪睡陪打架却不要小费的哈宝;你惊喜于收到一纸贺卡一张大头贴一个小妹坨莫名的崇拜暗恋,也失落于一次约会一次邂逅一个老满哥聊发少年狂的间歇纠缠;你将与不同的长沙人拥抱,领略年轻人的狂野和颓废,也会捕捉到若干年前飒爽湘军的光影,在吃剁辣椒的时候豪爽攀谈。长沙象一只充满魔力的盒子,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。所有爱恨都会锁在岁月之中,它象一块海绵吸附着水滴般的我们。
体会长沙,没必要到书院门口拍照在浣溪沙.长沙牌子下留影,也没必要与女尸亲切会晤,同白沙井水水乳交融,只需在街头走有一走,在市井转一转来品味真谛。听一下长沙话勒肥刮瘦通红嫩白,交一个长沙朋友就着坩埚鱼肉喝两杯糊子酒,他会掏给你全部的长沙。我不再轻信长沙浮躁的论断,撩开野草丛生的水面,会看到宁静的湖,丰富而沉稳,博大也透明,安详却不沉闷。
10 ottobre 只有叹息才像表达 写作使人留下历史。那也是时间的历史。
仿佛曾经写给自己的信,仿佛闭上眼睛感受到的光。
几个高中同学聚会,都是毕业七年后的第一次见面。7是个命数,七年,让我首先想到的词语是“七年之痒”,其实我并不懂它真正的含义。涛打电话给霞,霞从星沙匆匆赶到东塘“湘水人家”聚餐,我想问她,究竟有什么,值得她跨了半个城跑来——原来那是她的初恋。
想起了自己的初恋,确切的说那只算是单相思。没有过牵手,没有过彼此独处,甚至交谈的机会也为数不多,以至于今日的见面也并不像久别重逢,而是似曾相识的邂逅。我不记得他的年龄,他不知道我是哪里人。“原来我们根本不了解”,彼此意味深长的笑笑。
那段18岁的回忆,能记起的多是自己独自经历的事情:去邮局买些《青年文载》、《散文》之类杂志,悄悄放进他的抽屉,静静等他看完,然后又在出刊第一时间买下期;趁教室无人时,忐忑又谨慎的在他抽屉里翻寻过一次他写给“大众情人”的信;常常多愁善感的看着窗口发呆;在宿舍熄灯后记些苦涩的日记且不像任何人透露心迹……偶尔和他在晚自习递过几次纸条,都是借书和学习的事情,然后下过几次五子棋,他总是几招之内制胜。
记不起和他在一起更多的镜头,应该说回忆本身就没有给过。和他的初次见面和毕业离别,在记忆中是没有声音的。好像一场出了故障的电影,看到半途意外地停格。黑暗中银幕上凝固的是突兀的画面。没有说完的语言,没有做完的事情。徒留空白的怅然。
这是一个模糊的场景。像一个布景。搭得很美,却不见该出场的人。把脸搁在手臂上。独自微笑。那段时刻里,感觉自己是黑暗剧院里的一个观众。等着一场戏上演。最后却发现自己看错了时间。只剩下等待。
她与他的重逢,以一种怯生而坚定的方式。他发短信说有点紧张,心里有点怕见面。怕什么呢,她想说,怕互相失望还是怕彼此没有共同语言?而她只是小心的调侃到,怕什么呀,又不是见美女。
很多事情不需要预测。预测会带来犹豫。因为心里会有恐惧。
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想念我,或者不想念我的表情。我似乎也没有。
谁比谁清醒,所以。谁比谁遥远。
我微笑。在任何我难过或者快乐的时候,我只剩下微笑。
曾经想笑着问她,是否知道高中时我暗恋他。但是他也许不会回答。而且我已经没有提问的机会。
彼此不了解性情,谈话也没有太多破常规的话题。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我从来就只是从文字中了解的男人,要么沉默,要么就是真性情。
一段少年往事中的暗恋,事隔七年,在如今看来,就如同在挖掘宝藏一样,突然之间,发现时间深处,居然有一段如此宛转曲折的心意存在。无论如何,它都像是缓慢渗出,静水流深的清凉泉水一样,让人的心境澄澈的回溯。在那个年龄,那是一种绝对纯净的情感,可以在静默中没有任何声响和要求地存在,并感动自己。如今已经在彼此忙碌的生活中湮没掉,或者说,掩盖掉,再也无法提及了。回忆起那时的执著,似乎恍若隔世。
一首歌。一本书。或者一个人。都是如此,曾经喜欢就很好。因喜欢其实并不容易。它是这样挑剔。很直接深刻,也很无根底。
世间一切缘分都是可破可立的。
需要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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