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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 maggio 葬花吟 潜意识里,一直认为陈晓旭就是黛玉的化身。
可是,她走了,带着林妹妹的一颦一笑凄婉地走了。 听着凄婉的《葬花吟》,潸然泪下 质本洁来还洁去 希望你在佛门里超度 除了怀念和难过,我还能说什么 感谢你曾来过.... 12 maggio 离别时且微笑刚从部队转业来的野战军连长,为人谦和腼腆,就是刚才,我极力请他进门演习了几招军体拳。突然我对军人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般…决定写一些与军人有关的文字。 刚进大学那年,和所有新生一样热切的盼望军训,脱离黑色七月的兴奋,加上军人都是英姿飒爽的传说,等待。如愿以偿的,来了一位高大匀称面容俊郎的教官,他是国防科技大学的学生。跟同学回忆起他时,大多对他心存芥蒂,据说他曾体罚过一个桀傲不训的男生。而在我的印象里还是很美好的。那时宿舍的几个女孩子刚进校都不知者无谓,调皮捣蛋:训练站军姿,教官命令不许动!不许眨眼!等他走到跟前时,我们就猛眨眼睛,他会故做威胁的瞪一下,而我们除了偷着乐毫无惧怕。一次训练间歇时,教官把腰间的皮带卸下来闲谈,趁不注意我把他的皮带藏到宿舍传达室的李姆毑家,集合时正逢上级司令督察,他着急的四处寻找,一旁的我们当然是猫弹鬼跳得意忘形了。 枯燥的队列和军姿训练结束后,我们去中南工大一很偏远的山上练习打靶。对于出发前的我们,那又是一件让人异常兴奋的事,可以摸到枪了!当时都抢着扛枪,觉得酷毙了,然而十几里的山路很快就让肩膀酸痛起来。在打靶场剧烈的枪响和后坐力使我胆怯起来,每个学生打完五发子弹后,我还是没有开枪,现在想想挺后悔的,这么喜欢军人喜欢当兵,真来到场地却不敢开枪这不叶公好龙嘛。后面把子弹都给教官了,他是站起来发子弹的,双腿修长而有力,嘭!嘭!嘭!一连发了十几枪,都没怎么看他的命中率,只知道那姿势真是帅啊。
一个月的军训很短暂,朝九晚五的训练让人怨声载道,但我还是情愿——每天可以看到教官的身影。军训临近结束,每个班都必须进行各项比赛,军姿列队、唱咏、演讲等等。当年也许当了文娱委员什么的一官半职,记得当时教官找我谈话:“我们班还没有一项比赛第一,如果演讲比赛你帮我拿个第一,就请你玩遍长沙。”因为这句话,把我的毅力激发到了最大限度,每天很早起床就跑到宿舍楼顶背演讲稿。最终略胜一筹的拿了全校第一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也许是我大学时唯一光荣的事情了。 军训结束的那天傍晚,部队的装甲车载着教官们缓缓离开,校园门口水泄不通,新生都围着车大喊大哭,一直到校门外的马路上都是人,空气中充斥着一种相见时难别亦难的伤感。人群中的我使劲的挥动双臂泪如雨下,掂起脚尖,抬着头,目光扫过装甲车上每一位教官的脸,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教官,也许当时已经忘记了具体的某个人,我要告别的或许就是短暂时间建立深刻感情的军人们。 再后来,听说有些宿舍的女生就跑到国防科大去寻找过教官。其实我也想见教官,但我并不敢去学校找,只是寄希望能在某条街道邂逅到他。就是这样,对于喜欢的人,我总是不善于表达或者争取,哪怕只是轻声问候。曾经年少的我如此,如今心志成熟也依然皈依着这些性格。
很多年后,我在工作中又遇到了一位部队转业的军人,在一次下乡检查校园网的差事中,饭局上别人盛情敬酒,我不胜酒力又无法推辞,一旁的他突然站起来帮我一饮而尽。就是那个小小的举动,使我一直都心存感激。一个军人,语调清淡,却不显得拘谨。那一刻,仿佛已经熟识已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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